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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喜欢网 优雅地淫荡着 &#187; 孔子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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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藤林：孔子不梦周公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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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8 Jan 2010 12:00:5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杨二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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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孔子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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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最近很懒没有什么好写的，发一些以前看过的有意思的文章，基本都以胡闹恶搞风格为主。今天是孔子不梦周公，下一篇会是一个中篇。 　　这日，天刚朦朦亮，孔子已经推开厢房的门出来了。孔子在阶前两手上举，伸了伸腰，然后行到庭子的中间，蹲腰出拳锻炼了起来。拳式动作共三十六式，合六六三十六之数，拳式的这些姿势都是模仿平常六艺中各种行为。 　　虽然从不来没有真正地治理过大国，孔子依然严格要求自己和跟随的弟子们修好六艺的各种技能，以备将来之需。孔子这时已经绕着庭院前后左右地转了两圈，算是把三十六式都做完了。这半盏茶工夫的走动，让孔子面与身子都有些热。 　　“老师，请热热脸吧。”旁边一个洪亮的声音说到，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递到了孔子的面前。 　　“是由啊。”孔子接过热毛巾，低声地问了一句。 　　仲由是孔子弟子中跟随孔子最积极的一人，平常大家都称他为子路，比子路大不了多少却如同慈父一般的孔子总是称他为由。 　　“老师今天讲哪个方面的课程？我好叫大夥准备一下。”子路也有近五十岁了，头发与胡须都夹着些灰白色，却很恭敬地低头微弯腰地望着孔子。 　　“我有约了几位大夫今日早会，上午的课程你们就自己学习吧。”孔子把毛巾递还给了子路，然后转向台阶，走回厢房去。 　　子路把接过的毛巾放回旁边的面盆，自己紧跟随孔子后面，直快到厢房的门前，子路方说到：“老师很急出门的话，早餐的小米粥已经准备好了，就请喝了吧，马夫那里我这就去吩咐。” 　　“不了。”孔子回了一句，进了房，并没有关门。子路守着礼的规矩，没听到老师的吩咐，不敢进去。厢房中间是一层起隔离用途的竹帘子，孔子进去了，听得稀稀索索的声音，显然是在换穿正式的衣服。 　　“你也不用吩咐马夫，我先前已经叫醒了他。”孔子从帘子后面出来，对着厢房窗前的铜镜，正了正头冠。“还是到厨房那里去拿两个葱饼，我就带着在路上了。” 　　“是。”子路应了一句，匆匆快步地跑去厨房。 　　 　　当子路从厨房回来，手里提着用粗布包裹着的饼时，孔子已经穿过中庭，向大门前走去。子路忙追了上去，调成与孔子一样的步伐。听到子路的声音，孔子没有回头，也没有乱脚步，一直不紧不慢行到大门前。两人出了大门，见到了侧门边的马车，子路叫了一声，又伸手比划，把马夫招呼了过来。 　　“唉。”孔子叹了声气，好像并没有原因，也不是抱怨。 　　子路听得夫子的声音，静了下来，手中的饼递了过去， 　　孔子跨上马车，接过了饼袋，放在座位的旁边，面色并没有一丝表情，象是自言自语，声音却能让子路听到：“甚矣，吾衰也；久矣，吾不复梦见周公。” 　　马车得得得地远去了，子路却有些迷糊起来，刚才老师的话是每字都实实地听见的，不过所有这些字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，子路却无法了解。子路并不慌张，从怀里摸出一片手掌宽尺来长的竹片，又从袖里拿出黑木炭，将刚才老师的话记了下来。 　　子路刚写完最后“周公”二字，一个有些甜腻的中年男人声音在旁边叫到：“由二哥，老师到那里去了？” 　　说这话的男子长得有些女人的味道，腰身比较细，面容柔而娇美，皮肤保养得很白，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岁了，看上去却不满三十的样子。子路听得他的声音，竟有些紧张，忙回答到：“老师一起身做完早操就坐马车走了，走得很匆忙，连小米粥都没来得及食，说是和几位大夫约定了早会。”子路说到这儿，将手中的竹片递了过去，“这是老师临走前的一句话，我都记下来了。” 　　“回大哥家里有事，这两日是不会来了。”这中年男人有些气馁，伸手接过了竹片，尚未来得及看，见到街头又有一人过来，于是招手，“小点，老师今天又早出门了，我们得自修了。” 　　被称为点的男人比较年轻，才三十不到。他听得中年男人的招呼，恭敬地回礼：“赐师哥，早安。” 　　这被称为赐的中年男人正是孔子最出色的弟子－－子贡。子贡长相英俊，曾经在湘水弹琴，引得女子在河里翘望；他又善于经营商业，孔子的经济和同学间的资助大都是子贡在支撑着；子贡的语言才能也是当时绝世，当年为了拯救鲁国，困齐弱吴霸越，定下了春秋二十多年的政治局面。 　　孔子的弟子七十二人，以子路最忠心，颜回最有学问，而子贡最有管理才能。每日从早晨起，由专人对孔子的言语进行笔录这事就是子贡提出来的。 　　“三十而立，四十而不惑，五十而耳顺。”这是孔夫子的自道：三十岁的时候思想就成熟了，看法都固定下来；四十岁的时候看过了世事的千变万化，不再被一时的色彩而疑惑；五十岁的时候已经对自己有了信心，不在乎别人的言论，不必在世人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。 　　孔夫子五十而耳顺之后，最受影响的就是众多的弟子们了。以前总是纠正弟子们即使最微小错误的老师，现在也宁可等待弟子们自己去犯错误，自己去学习。子贡见大家都不太满足，就建议了由众弟子轮流，早晨与夜间各一人，专门记载孔子与大家不在一起时的言语。而今天早晨，是轮到子路当班。 　　孔子的门徒如果算上弟子的弟子们，总数有三千人，不过能有在孔子跟前学习资格的嫡传弟子则只有七十二人，这些弟子大部份也在外出仕或者自立门户。子贡诸人知道早上老师不会在，心思都有些懒了，又无法可思，于是都到厨房端了碗，盛了小米稀饭，边吃着边等其余的人，等了半个时辰，今天早上总共来齐了十八人。 　　大夥儿一起到了院子的东厢，白天这算是大家读书的科室。待大多的人坐定后，子贡用黑色软石子在大家面对的石墙上写下了子路的记载：甚矣，吾衰也；久矣，吾不复梦见周公。 　　“今天老师又与人有早会，估计下午才会回来。”子贡将话说完，就听得下面的人有抱怨声在响起。子贡没有去追究，指了指子路，说到：“今天早上是由二哥在值班，这句话是由二哥记载下来的，就请二哥讲讲当时是怎样情形吧。” 　　子贡在前排坐了下去，子路不得不站起来。子路跟随孔子也有二十多年了，在孔子弟子们中的声望总不太高。这时子路刚将早晨孔子的行为叙述了一遍，将孔子的话转完，下面已经有人在问起话来：“老师说这话是如何的神情？” 　　子路有些口讷，因为孔子说这话时并没有什么表情。子路停了停，也就实说了，“我也不知道老师的神情如何。今天早上老师起来后，打拳三十六式并没有乱，热毛巾洗过面后，也是很精神的。 　　只是到了临走前，才叹了口气，说了这话。” 　　下面抢着说话的是子游，子游平常写诗，写久了，口气就大了些，“老师终于感觉到衰老了吗？前年老师在黄河边说：逝者如斯乎？或许就有急流欲退之意了。” 　　众人将孔子的话默念了两遍，心里都有些沉重。甚矣吾衰也，这句话怎样讲都让人伤心，再加上一个月前孔子的六十大寿时，孔夫子也是感叹了一句“六十而花甲”。想到老师的政治事业并不那么的顺利，各个弟子都有些为老师悲伤。 　　见到大家突然间的情绪低落，子贡不得不开了口，“由二哥既然说了老师的精神很好，或许这句话并不是这样颓伤的。才去年，老师还在说：发愤忘食，乐以忘忧，不知老之将至。怎么会这么快就要放弃了呢？不如今天下午和晚上的值班由我来代替，我问问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吧。” 　　众弟子听得这话，唯唯诺诺地应了，然后四散，各拿着一段书读起来，室内一片书声，正是孔门弟子自修的景象。 　　 　　傍晚孔子回来时，大多的弟子已经解散回家了。等待孔子的正是子贡，旁边还有两个伺候的仆人。孔子下得车了，一仆人已经递过兔毛裹得的鞋毡子，让孔子换上。 　　“是赐呀，”孔子见到这数人伺候的阵仗，就知道是弟子中有钱的子贡了。 　　“老师辛苦了。”子贡接过孔子的挡风外衣，跟随着孔子进了大门，然后一左拐，入了厨房。厨房中的子贡专用厨师也已将数种热汤小菜铺在小桌上，旁边为孔子和子贡留下两人位置。 　　待孔子坐下，子贡也坐下了，等孔子喝过热汤后，子贡方问到：“今日大夫们的早会开得很久，老师累了吧？” 　　“开完会后，国君又请我去问了问礼节的事。”孔子热汤喝下后，精神一振，人也多话些了。“今天大家的自修如何？再隔几日，我要问问大家行仁与正名两者会有如何不同的做事方法。” 　　“是。我一定让大家准备一下。”子贡也从袖里拿出竹片与朱砂，草草几字，将数日后大夥的考试题目记了下来。 　　子贡陪着孔子慢慢地食着晚饭，子贡将大家今日自修遇到的个别字词问了问孔子。待孔夫子晚饭食尽，离开了桌子，走出厨房，往正房行去，子贡才问到： 　　“老师，今日早晨离去时，老师曾对由二哥说过一段话：甚矣，吾衰也；久矣，吾不复梦见周公。不知道老师是何意，梦不到周公是不是怀才不遇的感慨？” 　　孔子听得子贡的问话，回过了头，面上是一种奇怪的笑容：“赐啊，你万事是聪明过头。周公就是周公之礼。” 　　史记：公元前四九二年，孔子六十岁。是年为周敬王二十八年，鲁哀公三年，孔子丧失性能力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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