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治疗乐队最出名的歌,当然这几个老男孩还有其他很多歌也非常好听的。下面这首“礼拜五我坠入爱河”,那种疯头疯脑没心没肺的热闹劲儿,是我们十五六岁时荷尔蒙分泌过盛的最好描写。当时喜欢过的姑娘,我已经忘了什么时候把你们忘了。
无声狂啸:Friday I’m in love
作者: 杨二 | 发布时间: 周五, 01/22/2010 - 01:35低俗歌曲大家唱呀(二)
作者: 翅膀 | 发布时间: 周二, 01/12/2010 - 00:14
念初中的时候拿着姐姐的卡机听罗百吉,觉得自己潮在了别人前面,那时候流行的是《机车女孩》,听的我摇头晃脑的,还有一首更为悦耳的叫《大家一起叫》,十几年没听了,那旋律还在嘴边。
他是台湾电音和Hip hop的先驱,不但自己出作品,还给其他的艺人写歌,我曾经十分喜欢听苏慧伦的《鸭子》,就是罗百吉的作品。
接下来的这首歌是他在36岁时写的,叫《吹喇叭》,不管叫吹箫、吹喇叭或者吹什么其他的乐器,都是俚语,翻译成英文应该叫blow job,翻译成中文是KJ(这方面杨二是行家,我写出来都有点不好意思),听说在正气凛然的重庆KTV被查封了,party怕他的子民们学坏,就不让他们唱了,这就是我把它贴出来的理由。
这是虾米转载的链接,为了和谐,很多的绿坝词都被“哔”声给掩盖了,于是这首歌就“哔”声连天,听上去像炒花生米。我也很佩服虾米网的编辑,这玩意怎么弄啊,如果是人工的话工作量多大。
据某位圈内人说,吸毒在娱乐圈里就好像少女的经血,是公开的秘密。其实这事大家都能理解,灯红酒绿的,谁不沾点那玩意?何况吸毒还号称能激发创作灵感,但个人认为有两个人不厚道,一个是满哥哥,自己吸毒,然后让老婆坐牢,真的对不起老婆,不晓得他于心何忍;另外一个是大张伟,这厮的毒白吸了,单飞以后搞了一首《爱火烧》,宣称是从琼瑶奶奶的电影《燃烧吧火鸟》获得灵感,实际上全面抄袭日本鬼子:《ジュリアに伤心》,对不起粉丝。
在百度上找了半天,歌手是unknow,可见他为了掩耳耳目,还是费了一番心思的。
两首歌的对比:
低俗歌曲大家唱呀(一)
作者: 翅膀 | 发布时间: 周三, 12/30/2009 - 22:28
看过王小波小说的人都知道,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他下乡那会经常和朋友们一起对女孩子评头论足,这涉及到两个很有意思的术语,现在还有人经常用,一个是盘亮,一个是条直,北京话带儿音,说出来就是“盘儿亮,条儿直”,还挺好听的,第一个词的意思是说女孩子长相好看,第二个词是说她身材好。
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,美国社会最重要的关键词有两个,一个是“罗斯福”,另一个是“工潮”,大萧条以后,动辄几十万数百万的大罢工如火如荼,尽管生活艰难,但是美国社会的年轻人还是颇有情趣,这段原话摘自《光荣与梦想》:男女之间又兴起隐语:女青年们说小伙子“滑”(有趣),男青年说姑娘“利落”(美妙的),不过也知道自己会在她手里“吃憋”(受作弄),最好的赞语是“对路子”(妙透了)和“吓死人”(好极了)。
尽管这部片子从头到尾都是与死人打交道,也丝毫不影响充斥其中的温情,一个新手入殓师,在各种场合观察各种各样的死亡,凝视围绕在逝者周围的充满爱意的人们。同时本片的另外几条线索交融汇聚,夫妻情、父子情,深厚动人,颇有人文色彩。
翅膀现在被磨的越来越铁石心肠了,不再是一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装逼青年,和大部分人一样,我已不再会轻易被感动,但在看这部片子的时候我却很投入、 很认真,感动于生命的脆弱、难以割舍的亲情、主角在替父亲入殓时强忍住的泪水、颤抖的双手、背景音乐大提琴拉出来的忧伤。
world’s greatest dad插曲
作者: 翅膀 | 发布时间: 周五, 12/18/2009 - 12:19
这是片头父亲兰斯的自白:
我的名字叫兰斯 克莱顿,我生命中最大的恐惧就是怕孤独终老。我是个教师,但更爱写作,严格的说我是一个作家,一手的,虽然我写的五本小说全部被退回;还好在学校里我教最热爱的诗歌,虽然每节课只有两个人;
不谦虚的说,我还有个火辣的女友,比我小二十岁,我们之间是一段充满神秘的地下恋,因为她时不时的还要跟一些肌肉男约会;
我有个15岁的儿子,他是我的骄傲,每次讨论性话题他总是直言不讳,偶尔进入他的房间也会给我一些特别的惊喜,而我更担心的是他的下体着凉。
这就是我的生活,我维持着远离孤独的生活,微笑着维持,狰狞的维持,即使发生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,即使under pressure。直到有一天,在众人的注目下,我终于明白,我过去常常想,生命中最糟糕的事情,莫过于孤独终老,但事实并非如此,生命中最糟糕的事情是身边有人陪伴,却仍倍感孤独的离去。那一刻,我释怀了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