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,你很难说清楚是某种情绪需要一些音乐相称,还是那些音乐影响了自己的情绪。但对我这种浑身都是小情愫的人来说,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是赤裸裸的。比如说像这种阴沉、湿漉漉、忙碌的冷天,听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 不知道是不经意的忽视还是突兀的关注,突然发现身边的一些人陷入一些不好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 过日子就是这样,总是盯着那条沟不敢过去,其实很简单,眼睛一闭往下跳。等这般恶风恶雨过去,像非洲蹬羚一样轻快地走在阳光明媚的路上的时候,潇洒地一回头,你会欣喜地发现,沟算什么,大渡桥、草地、刀山火海,全在后面了。

听一些温暖轻快的歌吧,当你不快乐的时候。

置顶 更新至二月十一日

二月一日:

 必杀老歌放前面 

 

不管现在的新音乐多么的潮,不管现在的艺人多么时尚靓丽,最能打动人心的永远是操一把木吉他、操一把沧桑嗓音、风尘仆仆的流浪歌手。许巍,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让那些在异乡奋斗的人、那些在路上的人产生共鸣。

曾经很喜欢听她的辛德瑞拉,喜欢她清脆、掷地有声的声音。后来,尤其喜欢这首《怎样》,多么贴切的一首歌。某个午后,某个深夜,某个灵魂出窍的瞬间,某个生活的细节……..多少人会有这样的情绪流淌?

 

还没来得及查singer的资料,每天听mr上班,总会有些有趣的收获,这首歌的歌词很有意思,一个忍受男友数落、忽视、鄙夷的女生终于愤怒地揭竿而起了…

According to you 在你眼里 
I’m stupid, I’m useless, I can’t do anything right 我很蠢,很没用,一事无成
According to him 在他眼里
I’m funny, irresistible, everything he ever wanted 我很风趣,令人着迷,事事合他心意 

 一不小心,2010年已经过了一个月了,转眼又是二月,突然觉得老板们都不会喜欢二月,少几个工作日不说,工资还得照发。

 

二月二日:

有些歌听起来不花脑子,轻松自在,就像在看电影的时候随意地往嘴里塞爆米花。像杨二那样每天满脸悲愤、正经八百地听莫扎特的《安魂曲》肯定是要便秘的。

印象中只有两个人有这样铿锵有力的声音,一个是野性的张惠妹,一个摇滚女王Joan Jett & the Blackhearts(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)。这首歌是四个女大学生的作品(喜欢学生妹的爽了),她们的乐队名字叫樱桃帮,很喜欢这个名字,让人想起女人胸前的东东~~

 

二月三日:

尽管我阅歌无数,但是不怎么会唱歌,在大学以前还是唱的,记得初中音乐课考试,我凭着一首祝你平安,一举夺魁。那次考试还有一个插曲,一个同学唱同桌的你,可是最后面的那段“啦”总是唱不准音,他就每次低着头红着脸再来一次,一连“啦”了三遍以后,老师实在忍不住了:你不要啦了,我都快被你啦抽筋了。

在念大一的时候,和一群傻逼新生去参加校合唱队的选拔,结果踌躇满志的我居然被一个傻大黑粗的女人给刷了下来,从这以后我就挂靴了,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。并暗下决心,要对长成那样的女人一律无视并鄙视之。

除了男人的肾和前列腺,其他的东西都是用进废退的,现在我能完整地唱下来的歌找不到几首了,但这首blue night我几乎能跟着音乐从头唱到尾。我对来自北欧的乐团和歌手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,从MLTR到M2M,从aqua到avantasia,从lene marlin到ronan,像在超市看到毛绒玩具的李可一一样,一把抱在怀里不放,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电视里看到MLTR这几个老男孩居然上了CCAV的欢乐中国行。我不得不感慨,真是:虎落平阳被犬欺,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啊。

这首歌充满了画面感:

二月四日:

那应该是一个冬日的周末早上,我睁开眼醒来就可以看见大朵大朵牡丹图案的被面,被窝里很暖和,本来放在脚头的灌满热水的生理盐水瓶跑到外面来了,用手摸摸还是余温尚存。对面的窗户玻璃上糊的一层报纸有些已经脱落了,泛黄斑驳,阳光正好从那里照进来,形成几个不规则的光柱,在光柱里所有的灰尘都现形了,这些光柱最后都落在被子上,我把手放进去,真暖和。姐姐在我旁边睡的很踏实,她总是这样能睡。她这时候应该已经念小学了,跟爸爸住一起,周末才能回家,而我可能三四岁,冬天穿衣服还要妈妈帮忙。

周末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,妈妈这时候正在厨房里忙碌,我躺在床上,可能在看墙上糊的报纸,也有可能在听厨房里传出来的声音,妈妈在切菜,炒菜,偶尔还在和爸爸说话,这时候只要我奶声奶气地喊一声:“妈妈!”她就会急急忙忙地做完手上的活,跑到房间来给我穿衣服。她会顺便把姐姐喊醒,姐姐总是要赖床的,偶尔还为此惹妈妈生气。爸爸总会在吃饭前把堂屋彻底打扫一遍,拿着抹布或者一个扫把。他一辈子都这样。

斑驳的阳光、温暖的被窝、厨房里传出来的声音、睡着的姐姐、打扫卫生的爸爸、忙碌着的妈妈,这些让我安静、温暖、踏实。几十年过去了,这副画面时不时地以各种形式在我的脑海浮现,让我更忧伤,或者更快乐。

我想我临死之前脑海里肯定也会是这副画面。为此我特意买了好几本弗洛伊德。

这是一首很老的歌了:

先说点其他的吧,最近被一个变态雷的外焦里嫩,苏州电台FM96.5,长得五大三粗,说话是尖嗓子且带拐弯,爱撒娇,每天准时在电台大放厥词,前天晚上回家很偶然切到那频道,从此以后那操行我就再也忘不掉了。我长这么大,做梦从来没梦见过陌生人,或许是因为他给我的心理震撼太大,我不得不承认,昨晚梦见到了,梦见和他一起去参加化妆舞会。中指一万遍!!

从舞会逃跑以后,我流窜到了我表弟的宿舍,瘫倒在他床上,猛然间发现他的枕边全是黄书,而且还是线状的,蓝色封皮,为了掩人耳目,书名全部是孟子、论语之类。由此可见,我这么正经的人,也会被变态折磨得神经错乱。有兴趣可以看看以下链接,并在网上听听他的节目。http://www.xici.net/b1107126/board.asp?pn=5

lllooo批评说最近我推荐的歌有失水准。嗯,水准这玩意就好象是女人的胸,很少能碰到货真价实的。鉴于之前的歌曲太老,今天听首还没发布的吧!我喜欢的阿杜。歌名另类,叫:听见牛在哭。仔细听听里面的闽南语和童声。因为服务器的限制,不能直接发流媒体,如果需要CD音质的文件,可以找我要。

 

lllooo:只是我觉得让人快乐的音乐是这样的,比如下面这首《棒棒糖》。在不快乐的时候,应该给自己买瓶果汁,浓浓的,甜甜的,然后用味觉骗自己说,其实生活也是这样的。

二月十一日:

8367d1fc15276ba0b901a0f0如果说节前的工作是一场战斗的话,那这场战斗真的打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,该走的人走了,该花的钱花了,该做的事也总算做了。我现在终于可以坐下来喝杯茶,享受这种安逸。就好象高潮以后翻身下来,瘫在床上,疲惫且舒坦着。

李可一来了,一下子好像长大了很多,她妈妈回房间换衣服,关上房门,她拎着自己的小兔子,跟到房门口,伸着脖子,一个劲地喊:妈妈,妈妈。。。我在旁边看的差点热泪盈眶。时间是在飞逝的,当你是少不更事的孩童;当你在“毛茸茸”的青春期;当你是愣头青般的青年;很难感受到这种飞逝的速度,因为没有参照物,而看着这个小天使,看着她一天天长大,这种飞逝的感觉是真切的。

我想她应该比我聪明,听老妈说,我大概是两岁才会说话,她甚至一度以为我是哑巴,悲伤不已。其实我现在有时候还蛮能说的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我可以称之为大器晚成了,也就是说,如果我从现在开始博览群书,大概到五十岁才能达到顶峰,但是我又不喜欢看哪种人文类的《知音》和《故事会》,那估计要到六十岁才能傲视群雄,想想还是算了吧,如此泡妞的成本太高。

鉴于之前的travelling light反响还不错,今天贴一首类似曲风的吧,《all goodthigns come to an end》,直译就是所有的好事都会到头的,文绉绉一点叫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

相关日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