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妈和我妈妈要出门了,在门口换鞋,她趴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们,一脸的期盼,等着被抱出去放风。门关上了,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,对坐在旁边的我视而不见。她用手指着大门的方向,含着眼泪回头看看我,嘴巴里呜哇呜哇地说着什么,好像很委屈,为什么丢下我呀。

        我把她最爱的流氓兔手偶塞在她怀里,她安静了下来,抱着兔子,将兔子的一只耳朵贴在嘴边,她从小就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安慰,似乎只要嘴唇能碰到兔子耳朵就可以获得无限的安宁。我把她放旁边,斜靠在沙发上,她无可奈何地坐着,盯着电视里随着激昂的音乐起舞的舞者,在情绪好的时候,她会随着这种节奏晃动身体,还咯咯地笑,然后自己给自己鼓掌。

        突然,我的电话响了,我拿起来接,她或许觉得我上下启合的嘴巴很有意思,于是站起来,满面笑容,要把一根手指头塞进去,我躲都躲不掉。我把电话挂了,将这个可爱的家伙抱在怀里,一起看电视。几分钟以后,一直拿在她手里的流氓兔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我看看她,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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