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mursi女人的自述:我出生在雨季开始的第一天,我们这里只有两个季节,旱季和雨季。
        小时候,村子的其他孩子都说我爸爸打猎最厉害了,你看,我家那个水袋是一整个野猪的皮做成的。村里有人新娶媳妇盖房了也都要找我爸爸来选地方和指挥,这里的房子只要找些树枝来就差不多了,两天就能完工,在外面一层层的盖上芭蕉叶,再盖上泥巴和干草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 泥巴的用处可大了,你看,家里的东西都是泥巴晒干了,或者就是拿树枝和动物的皮做的,动物的皮用处可大了,还能拿到市集上换回贝壳和小珠子,做各种东西,但是大部分都是从妈妈那里继承的,妈妈又从妈妈的妈妈那里继承,结果就能有好多好多。


        在我十岁的时候,大人们说“hi,你已经长大了,该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了。”我想,是的。然后那些大人们就用刀子把嘴唇的下面给割开一个口子,这真疼啊,我哭的不得了,可是她们一点都不在乎,因为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有一个大盘子塞在嘴巴那里,所有人都说这样很好看,我也要好看。为了塞下那个漂亮的大圆盘,还敲掉了上面的两颗门牙和下面的四颗,不然的话,盘子是不会刚刚好放进去的。
在我十四岁的时候,邻村的那个小伙子来向父亲提亲,希望我嫁给他,他带着他打死的豹子,爸爸看到非常开心,说这是个好小伙。要知道一个豹子能够一家子吃好多天,豹子的皮还能做成床,比牛的皮可是软多了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,一个星期后,他们村的男人们都来迎娶我了,大家一起用各自的木棍敲打地面发出节奏,唱着那爷爷的爷爷流传下来的歌谣,并随着节奏起舞,这时候跳的舞名叫“跳牛”,和男人们打猎回来时跳的那种舞蹈是不同的,歌曲的最后是所有的男人们弯下身子,让那个将要迎娶我的小伙从其他人的背上一路跳过来,在夕阳的映衬下,他真是个勇士。
一年后,我有了自己的孩子,当了妈妈。两年后,男人又娶回来一个女子,在院子里又搭建了另一个草棚。我一点也不生气和担心,因为我们这里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,她的房子会和我的一样,男子打来的猎物也是要平均分配的,如果有不公平,只要告诉村子里的老年人,他们就会很生气的指责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 再后来,村子里来了很多奇怪的人,他们颜色比我们白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但是看起来很好笑,他们中的女人都好丑啊,因为她们都不带大盘子,他们还穿着不是动物皮的不知道什么东西。这样的人越来越多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,山那边的人教我们说只要说一句奇怪的咒语,再让他们拿那奇怪的黑盒子照照,他们就会给你一些花花绿绿的纸,拿这些纸去市集也能换珠子,比动物皮还好用,这个咒语是:one photo two birr。这些人看起来真傻,他们来了我们就穿着节日的盛装,再涂上颜料,他们就会很开心,是不是这样他们就认为是过节了啊,真好骗。
你看,我就这样打扮一下抱着孩子站在家的前面,他们就又给我花纸了。

(以上内容,除最后一段均来自博物馆内看到的资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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